截止11月30日,在3天內中國大陸有14省份、3部委集中表態,分別是:新疆、天津、遼寧、吉林、河南、浙江、湖北、雲南、青海、甘肅、廣東、河北、江西、西藏。公開表態的還有交通部、環保部、國家旅遊局。
與之形成強烈對比的是,在中共軍報、《中國國防報》等軍方喉舌,未見中央軍委各部門、五大戰區等軍隊部門表態的報導。
在2014年6月30日、2015年7月30日,官方分別通報中央軍委前副主席徐才厚、郭伯雄被開除黨籍處分後,當時的總參謀部、總政治部、總後勤部、總裝備部、海陸空二炮部隊、各大軍區的表態。
在11月30日下午例行記者會上,中共國防部新聞局局長對張陽的自殺做了回應。
當時香港《南華早報》記者問,張陽犯罪事實以後如何處理。吳謙稱,“有關情況媒體已經做了報導。”
官方的報導稱,張陽在8月28日被調查,主要涉郭伯雄、徐才厚等案,被查實犯有行賄受賄、巨額財產來源不明問題。張在11月23日在家自縊身亡。
官方的通告明確點名張陽涉主要涉郭伯雄、徐才厚案被查,釋放的信息量很大。習近平當局在十九大期間首度公開提出,郭伯雄、徐才厚等“六虎”涉“陰謀奪權”,是野心家、陰謀家,“六虎”的後台被指是江澤民。
時政評論員崔士方表示,江澤民當權時期的中共軍隊,涉入了一件非常恐怖的罪惡勾當——活摘器官。從2006年活摘器官的罪惡被首度曝光至今,已經過去了超過10個年頭,但罪惡仍未能被制止。這一罪惡之所以一直能“密不透風”,主要就是因為活體器官庫一直在軍方的死死掌控之中。
無論郭伯雄、徐才厚還是張陽,都是此罪惡的高層同謀,他們的倒台乃至暴斃,與其說是新當權者對舊當權者的清洗,還不如說,是作惡太多,為天意所懲。
官方公布張陽自殺的消息後,《解放軍報》除發布“鈞正平”的評論文章,強調張陽畏罪自殺,“行徑極其惡劣”外,11月29日,該報僅在頭版角落有一篇300餘字的評論,強調反腐敗決心。
旅美時事評論員唐靖遠表示,“畏罪自殺”是文革中常見用詞,這也暗示張陽已經承認自己有罪,軍網警告意味很強。
崔士方還指出,張陽“畏罪自殺”的消息一公布,先前與張陽一同被剔出十九大黨代表名單的前聯參部參謀長房峰輝(傳涉貪被查),基本是“峰迴”無望了。
張、房是軍方“新五馬進京”中的兩馬,當年兩人獲破格晉陞、可謂志得意滿。如今卻雙雙“馬失前蹄”,這折射的是怎樣的世情變幻呢?
“新五馬”指的是中共十八前後,從大軍區直調進京任軍委委員的五名中共高級將官,包括時任濟南軍區司令范長龍(任軍委副主席)、北京軍區司令房峰輝(任總參謀長)、廣州軍區政委張陽(任總政主任)、南京軍區司令趙克石(任總後部長)、瀋陽軍區司令張又俠(任總裝部長)。
“新五馬進京”是相對於1952年的“舊五馬進京”而言。當時中共五名位高權重的地方局負責人被毛澤東調入北京,包括東北局的高崗、西南局的鄧小平、西北局的習仲勛、華東局的饒漱石、中南局的鄧子恢。
這“新五馬”的境遇在十九大後分成三塊。到齡退役的有范長龍、趙克石,留任軍委委員的只有張又俠一人,張陽、房峰輝則黯然落馬。
“新五馬”動身之初,有消息稱,習近平隱身13天期間,主導並確定了“新五馬進京”。如今回頭看,傳聞謬矣。
崔士方強調,張陽和房峰輝的落馬,說明十八大之初的軍方高層人事安排,習只是一個配角,暗藏幕後的江澤民才是真正的操盤手。
這樣才能解釋,習上台後通過軍中反腐,先打掉了江的“哼哈二將”、兩名退役軍委副主席郭伯雄、徐才厚。軍權牢牢抓在己手之後,再把兩名現役軍委委員張陽、房峰輝揪下馬。
“舊五馬”和“新五馬”的境遇,顯然背景大不相同。
崔士方說,“舊五馬進京”實際是中共削藩,走向進一步中央集權的重要動作。“舊五馬”只有毛澤東一個主子,卻“成也毛、敗也毛”,為毛所用,又被毛整肅,無一倖免都在翻雲覆雨的政治清洗中被打翻在地,即使大難不死,也被磨掉好幾層皮。
“新五馬進京”則是習江陣營在正面交手之前的最後一次軍隊高層人事定調。繼續走“江路”者此後陸續被擒,走“習路”者得以存留。
崔士方強調,即使存留者又如何,過了“江路、習路”單選題,還有“正路、邪路”這更大的一關。
阿波羅網林億綜合報道
來源:阿波羅網林億綜合報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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