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病痛折磨二十年 一朝得法笑開顏
記者/主持人:慧光
來源:希望之聲 (記者慧光綜合報導)我出生在中國大陸的高幹家庭,父親在上個世紀六、七十年代曾任某軍區副參謀長。
我從小衣食無憂,生活中無論什麼事情都有人關心照顧,幾乎不知道發愁是什麼滋味。然而天有不測風雲,1977年的一天,十六歲的我正在學校上課,左腿突然疼痛難忍,走路都十分困難,是同學們扶著架著把我送回了家。
回家後,不能躺在床上睡覺,只能用一個固定的姿勢坐在沙發上,醫生只好到家裡來給我看病。天天喝中藥、針灸,半個月後能活動了,也能躺下睡覺了,可是疼痛沒有減。到醫院檢查,化驗「抗O」、「血沉」都正常,可腳一落地腿就疼,好像是一條筋疼。醫生最後也沒查出是什麼病,只能開點兒止疼葯,暫時緩解疼痛。
從那以後,夏天我還好過點,一到春季和秋季就開始腿疼,手腳冰涼,穿多少都冷。冬天大頭鞋、氈襪、毛襪、皮襖、棉襖都穿上也不管用,只能用止痛藥、風濕膏緩解。可是腿疼的位置卻不固定,把藥膏貼在這個地方,這個地方不疼了,它又轉到別的地方了;再把這個地方貼上,它又轉到另一個地方去了。
在此期間,中藥、西藥不知吃了多少,一種止痛藥只能維持半年或幾個月就不管用了。因為很多葯都失去了作用,就開始從偏方、驗方中找出路,只要聽說有什麼偏方能治我的病都要去試一試,甚至帶翅膀的螞蟻也吃過,可還是不管用。後來疼痛又從腿部上升到了腰、後背,疼的厲害時不敢喘大氣,不敢咳嗽。以後發展到脖子開始僵硬,不能回頭;再後來疼痛上升到了頭部,天天低燒、頭疼,整天昏昏沉沉,沒有一天舒服日子。
有一天,我眼睛突然發紅,不敢見光,見到光亮,眼睛疼的往下淌眼淚。而且眼睛起了一層膜,人都看不清。到醫院檢查醫生說是虹膜炎,大夫說「再晚來幾天,虹膜粘連了,眼睛就永遠看不見了。」
打了一個月的消炎針,就是往眼眶邊的太陽穴里打青黴素,眼睛不紅了,可看東西還不是很清楚,前面總有些小黑點。最後身體變得僵直,身上的血管和肉都貼在骨頭上,人瘦的皮包骨。醫院診斷的結論是「強直性類風濕」,後來才知道這種病也被稱為是「不死的癌症」。睡覺時要想翻身,必須先坐起來,側過身子後再側著躺下。再後來,腿也不聽使喚了,騎自行車帶孩子,好幾次都是騎著騎著自己就摔倒了,孩子也從自行車上摔了出去。
這期間也使用過各種理療手段,只要有人說管用,我就去試,比如點穴、拔罐子、埋線、按摩、氣功、針灸、扎大針(那針有一尺長,粗細和納鞋底用的錐子一樣粗),甚至連巫醫都去看了,可是病情卻依然一年比一年重,渾身無力,每天只能強忍著疼痛,干一點力所能及的事。
後來我雖然頑強的讀完大學,參加工作,然後結婚、生子,生活和事業都是一帆風順的,可是病痛的折磨始終沒有間斷過,讓我再也沒有了健康快樂的感覺。
1997年,一位同學告訴我說「法輪功能讓你的病好」。開始我不相信,因為我以前也練過氣功,沒感覺有效果。後來聽到她和別人一起交流,說學功後自己如何按「真、善、忍」的要求去做事、做人,為別人著想,提高心性等等,慢慢的我有點心動了,就從同學那借來了《轉法輪》(法輪功的主要指導書)看。看完後,才知道了人為什麼會有病,為什麼會有磨難,以及如何做個好人等更深的道理,明白了很多過去不得其解的問題。我覺的這不是一般的氣功,於是決定開始修鍊法輪功。
煉功以後,奇蹟接二連三的就出現了,所有的疼痛感很快就消失了,僵硬的身體也恢復了正常,這些神奇的經歷讓我確信法輪大法是真實不虛的,我每天都生活在按捺不住的喜悅之中。我扔掉了所有的葯,包括那些熬中藥的藥罐子,身體在不知不覺中一天比一天好,最後百病皆無,每天從早忙到晚也不覺累,精力非常充沛,上十幾層的樓都不感覺累。從1977年發病到1997年,整整二十年的病痛折磨,我從不知道沒有病是什麼滋味,修鍊法輪功後知道了,也親身體驗到了。
如今我修鍊法輪功也二十年了,其間沒再吃過一粒葯,卻擁有了非常健康的身體。不僅如此,一人修大法全家受益,丈夫有很多病也不治而愈,孩子小時候總有病,隔三差五就要去醫院打針、吃藥,現在卻很少得病。丈夫外出時如果看見誰有病難受,就會告訴他「快學法輪功吧,我媳婦有病,煉法輪功都好了」。
是法輪功給了我第二次生命,沒有師父、沒有大法就沒有今天的我,所以我要說「法輪大法好!」「法輪大法是正法!」
我之所以把親身經歷寫出來,就是想叫更多的不了解法輪功的人,知道大法的神奇和美好。告訴大家,不要聽信中共喉舌電視、報紙媒體宣傳的謊言,趕快了解一下法輪功到底是怎麼回事,別錯過這大好機緣。
(轉載請註明希望之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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